底裤也扒掉。
“想的……想哥哥操我……小狗想挨操了……”
池洲难耐地低喘一声,话音未落便被掰开臀瓣,松软黏腻的屁眼孔窍早已湿得一塌糊涂。
骚水沿着大敞的洞口淌出来,扯出来的布料表面像是被过于浓稠的精液包了一层防水的膜,再吸不进汁水。
池露白掐着他的屁股,问题还在继续:“为什么想挨操。”
池洲的声音变了调,压着嗓子不停地喘,他凡事都想求个标准答案,看向哥哥的目光盛满求知。
池露白叹了一声,搂着他的腰将人翻过身去,肥屁股高高撅着,鸡巴插进中间合不上的淫红肉洞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池露白向来不是个好老师更没什么耐心,淡淡宣判道:“想出来了再高潮吧,屁眼夹紧了,裹了一夜东西松成这样,该给你紧紧穴。”
池洲想不出来自己的错处,垂下的后颈被人捏在手里,翻在屁眼外面的湿红肉花被轻易操烂。
他顺从的趴伏着,不知道哪里惹了哥哥不快,下意识裹紧了穴往上迎,压下情欲的喘息,低声喃喃道:“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