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次，陆璟川只是坐在病床上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。
何佳卉拿起床上的枕头朝他砸去。
“陆璟川，你还是不是男人？为了一个女人，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！”
陆璟川却忽然笑了。
笑容轻飘飘的，让人感觉不寒而栗。
“真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？”
男人低声开口，声音很冷，让人感觉一股凉意侵袭全身。
17
何佳卉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陆璟川，你在胡说什么？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了？”
他是气得口不择言了吗？
还是病还没好，所以这样胡言乱语？
“亲生骨肉？”
陆璟川脸上的笑意更浓，声音却听起来更冷。
“工具只是工具，用完就丢，我还没蠢到给自己留下这么个大麻烦。”
“陆璟川，你什么意思啊......”
何佳卉感觉自己都快听不懂他的话了。
“怎么不是你的孩子？明明就是你的，我只和你有过......”
“是你认为只和我有过。”
陆璟川冷漠打断了她的话，连一眼都不肯多看她。
“何佳卉，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自爱，我让你戴套，你却不肯，你从一开始就想用孩子绑住我。我也怕中招，所以只能每次给你的水里加点药，让别的男人代劳。”
“陆璟川，你是不是疯了？你是说，过去一整年里，我们那么多次......其实都不是你，而是别的男人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怎么不可能，实话我已经告诉你，信不信是你的事。”
他说完这句就闭上了眼。
何佳卉站在原地，一脸呆滞。
陆璟川的话像魔咒般不断在她耳边回响，声音越来越大，几乎要将她彻底击碎。
“你胡说......”
“陆璟川，你不过就是想抛弃我和孩子，没必要说这种离谱的谎......”
男人却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。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最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是谁？到底是谁！除非你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，否则我不会相信......”
“我怎么知道是谁？我说不出名字，因为不是一个名字，而是很长的名单。毕竟每次你都是跟不同的男人，就连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，也没人知道。”
何佳卉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。
他的意思是，她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，被不止一个男人侵犯过？
就连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，都说不出是谁的？
“陆璟川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！你还是不是人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......”
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利用她，她早就有所怀疑，却沉浸在他的温柔中无法自拔。
何佳卉忽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往外冲去。
医院门口的保安看她状态不对，想要阻拦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尖锐的刹车声在寂静的深夜响起。
女人的身体被撞飞出去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，重重落在地上。
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从她下身涌出来。
何佳卉躺在地上，无力地扯了扯唇，嘴唇哆嗦着，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撞死这个野种......那样我就干净了，我就能和璟川在一起了。”
18
陆璟川出院那天，陆瑶来接他。
她提前了半小时到，没打招呼直接来了病房，却发现病房已经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