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显得漆黑的眼眸深邃犀利,眼底的涟漪仿佛也带着探索的韵味,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上发现些什么。
琛柏书放轻了呼吸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正常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的内心已经慌乱到心跳剧烈,大有一种要跳出胸膛的趋势。
他静静等了几秒,才在煎熬中等到了薄言低沉的嗓音。
“嗯?”薄言的嗓音带着磁性,“就刚才我叫你,然后你说你走神了的时候啊。”似乎是怕解释的不够清楚,又道:“然后我就问你在想什么呢,宋城电话刚好进来打断了。”
装傻装到底。
琛柏书挠了挠头发,当着薄言的面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,随后又佯作回想起来,一拍脑袋,道:“我想起来了,你说那时候啊。”
琛柏书窘迫的抬起头,自己都快要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