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亢奋彻底浇灭个干净。
他这才想起,他的团建,他又有什么资格叫薄言一起呢,薄言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事,他如果提出来,那薄言如果没时间或者不想去,那不就是平添烦恼,让人为难吗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,他又是以什么身份去要邀请薄言一起呢?
以朋友?他们刚发生了那种事,这个节骨眼上再提这事,那岂不是更加让人匪夷所思,值得深究吗。
琛柏书冷静下来,单手插在裤兜里的手指攥紧,硌的掌心都疼。
正在这时,封然突然开口打断他的深思。
“在想怎么开口?”
琛柏书下巴紧绷,凛冽地抬起眼皮,心里有些发毛。
封然的话太让人后怕,一猜就中,深邃邪狞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,在他面前,好似藏不住一丁点的秘密。
“对。”现在这个情况,他就算地扯个谎圆过去也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