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往下,还有你会满意的。”男人轻轻松松地拎起他,粗痞下流的话语不加遮掩,撩人心弦。
琛柏书最怕男人这样抱他,身体的悬空让他没有着重感,双手只能被迫圈住男人青筋暴起的脖颈。
双腿也如男人所愿,夹着男人的腰肢分在身后。
“放我下来!”琛柏书羞红了脸,还没缠绵,他就已经被男人火热的躯体温到燥热。
薄言舔着嘴唇,危险又色情,“不放,想吃。”
毫无疑问,琛柏书的反抗的呜咽毫无作用,甚至还没迸发出来,就已经溃散。
男人的吻很凶,像极了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,又急又躁,毫无章法,只是遵循着男人天生的本能行事。
可想来又不对,毕竟薄言现在,还没开荤,连个毛头小子都不如。
衣服被撩起,男人的耐性基本为零,急切火热,可琛柏书今天穿的是件宽松上衣,掀了又坠下来,太过碍事,并不能尽兴。
男人低骂,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,只听一声刺耳的“刺啦”声随应响起,竟将琛柏书身上的体恤直接撕开。
琛柏书双目迷惘,带着惊愕,他低头一看,只见原本完好无损的上衣此刻从领口一撕两半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