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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……喜欢。”琛柏书被折磨的几乎要哭出来,嗓音哽咽沙哑,含糊不清。
他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忤逆男人的意愿,但凡他的回答不能让男人满意,最后遭罪的还是他自己。
以前他也这么做过,非要坚守底线地和男人唱反调,可得到的回应却是男人粗暴的对待,暴虐的惩罚从上到下,无一幸免。
不管是哪一种惩罚,都是他承受不住的,哪怕只是想起都止不住胆战心惊,一切都迷糊不清,看不真切。
就那么一次,彻底给他留下了强烈沉重的阴影,每次想起,嗓子就隐隐作痛,身体无意识地呈现出畏缩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