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,连忙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是真的莽,那你起的那么早干嘛?等白天再来不也一样吗?”
虽然一点多才简单吃过,但琛柏书也就喝了碗粥,有宋城带早餐过来,他也感觉到饿了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身心脆弱,伤心欲绝嘛。”宋城调侃说。
琛柏书刷着牙,透过镜子凶狠地睨他一眼。
丁伦在厨房的洗手池洗漱,宋城往厨房得方向探了探身子,突然低声开口:“我已经把地址告诉他了。”
琛柏书手里的牙刷一顿,心口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