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硬地松动着手指,干涩道:“我从酒吧出来了,找了个销售的工作。”
琛柏书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知道那是薄言和他朋友一起合伙经营的,那是他这些年的心血,而且利润很高,他突然退出来,只是找了个销售的工作,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“那你结婚的事……”琛柏书自责哽咽,艰难地开口。
但他说不下去。
薄言结婚的事,他根本问不下去,因为事实残酷,已经成了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