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不自觉搓了搓脸颊,他知道郁沉肯定听到了宿管的提醒,一下一下踢着墙根:“我可能没办法过去了……也不是,翻墙好像能行,你等我开窗看一下外墙有没有结冰”
“那明晚来,好吗?”郁沉用舒缓的语气和他商量道,同时不动声色,在两厘米厚的桌板狠狠抠穿了一个洞。
“爬墙太危险了,我不希望你湿漉漉地来。”郁沉将拇指从洞里抽出来,放在唇边轻舔一口,尝到了木屑和伤口腥甜的血味。
但这只是饮鸩止渴……
他放过了那张桌子,不再拿它泄愤,转而输入指令打开了窗户。
风雪瞬间倒灌进来,吹拂起他的发梢,一室浓郁狂躁的信息素被凛风卷裹而走,郁沉指尖的深黑色尽褪,重新变得温雅有礼
他没有敷衍地说“改日”,而是真诚给出确切的时间:
“明晚六点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傍晚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