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,性情却截然不同。
或许是梦境的细节受限,他对木桩鸟的印象只停留在暮霭昏昏的气息,和沉默寡言之下狼狈遮挡的手臂。
那是一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人。
像覆满灰尘的毛玻璃映出的影子,如此灰败,麻痹,沉甸甸压在人心头,叫人想起来就呼吸疼痛。
而白翎完全是另一副样子。
他是骄傲不屈的小鹰,有着残破的躯体,却能爆发出强有力的韧劲。
他鲜活,坦然,摔倒之后总能迅速站起来,他的身上有一股野蛮生长的生命力,引人着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