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圈名的事,你应该很不喜欢‘囚徒’这个名字吧。”
囚徒张了张唇:“我……”
他无法回答。
白翎也不执着于囚徒的答案。他随手撩起汗湿的白发,一阵冷风吹来,汗珠都要结冰了,冻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冻死了。
他肩胛骨微颤,克制地打了个哆嗦。
白翎跑向出口,迫不及待想找到郁沉,好把双手塞进男人大衣里,热切地暖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