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室,专门用来充当安全屋,给情绪应激的omega提供精神庇护所。
啄木鸟没有得到回答。
他瞳孔倏然睁大,看着白翎默默抬手做了个蓄力的动作。两手之间紧握的螺丝刀尖端,正对着自己的腹部。
如果就这样猛得斜插下去,那支螺丝刀便能轻而易举捅穿鸟儿的皮肤,从生殖腔里贯穿而过,将里面的“怪物”插死在铁锥上。
卓良木几乎声嘶力竭:“白翎别冲动,那样做只会伤到你自己!!”
他惊慌失措地等待几秒,那只鸟慢慢垂下了手,没有再进一步。
白翎低敛着睫毛,断断续续地喃:“我也不是想伤害自己,我就是想挖开看看……他之前提醒我,提醒过好多回,说很恐怖很可怕,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可怕。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,藏在我的生殖腔里,它会长眼睛吗,会用牙齿咬我吗?会不会从里面一点一点,把我的内脏吃掉……”
卓良木慌忙答:“不会的不会的,人鱼再恐怖,也不会控制精卵蚕食母体”
说着,他突然一愣,大脑跟着嗡了一声。
生殖腔,精卵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?他们不是把人鱼隔离了吗,难道小白鸟之后又偷偷回去过,被回归原始的人鱼,不分青红皂白地进犯,折磨,产卵……
白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转过头,轻飘地说了句:
“我喂的。”
他自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