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任了水手。他躺回床铺裹上被子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时,好像总是冷嗖嗖的。
得喊人来暖床。
商会那边发现换了人,“喂喂”两声,才听到一道低音:
“是我。”
会长沉下声音:“我不想和你说,我要和基德说,快把终端还回去。”
水手言简意赅:“基德想做自己的事,你不要拦他。”
“什么叫我拦他,我这是为了他好!”
“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