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有染啊,那你们男人整天互相喊儿子爸爸的,是不是早就基因勾兑了?”
小护士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怼了别人两句。她端着不锈钢消毒托盘,手肘顶开门,进到病房里,气得对夜莺说:
“瞧他们,又在闲言碎语。”
夜莺捋起袖子,露出昨晚跟车的时候弄出的伤口,顺口安抚,“管他们呢,整天没事干,白司令掉根羽毛他们都要拿出来说,过两天就消停了。”
小护士“嗯”了声,开始给夜莺换药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”
夜莺:“……”
小护士琢磨:“而且邮差,他不是人夫吗?怎么会跟白司令走这么近。”
夜莺有点心虚,试图暗示:“嗯……人夫,也可以是白司令的。”
小护士理解错误,恍然道:“怪不得他说来军营报恩的,原来是要给白司令以身相许,他俩还真有关系……”
“等等,那D先生怎么办?“突然慌张,“两人之后见面会不会打起来,D先生有钱有势,会不会直接把邮差拖走咔嚓了?”
她越说越担忧,捧起脸,“天呐,那白司令怎么办,会修罗场的!”
夜莺憋得满脸通红,但打死也不能明说,邮差皮下就是D先生。
夜莺支吾道:“修罗场什么的,我相信白司令能驾驭住。”
小护士担忧不已:“可是他下蛋都要下三份呢,会累到虚脱吧。”
夜莺: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