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焦急地说:“他还说,他押着参赞先生,正在接受媒体的采访。”
严鲇气得一拳头砸烂桌子,大吼:“混账!这些蠢货农民,到底是谁指使他们这么干的!……一定是联邦指使的!”
秘书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严鲇急得从桌子后面爬出来,“快去联系海因茨大人。”
秘书小声:“……海因茨大人从昨晚就关机了。他说要去执行秘密任务,让我们没事别烦他。”
指望不上海因茨,严鲇只能自己前去想办法。他带了一群警卫,准备过去把参赞抢回来。
可他显然在使馆的暖气里泡得太久,根本不清楚这群农民的战斗力有多强。
他带的那十来个警卫,根本不够他们玩的。钮犸见他们过来,直接把参赞往机甲上一捆,带着就溜跑了。
他身后跟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。记者打开飞行器的窗户,话筒伸到钮犸的机甲扬声器前:“钮犸先生,请问是什么促使您放弃对政府追责,转而向帝国讨要说法?”
钮犸雄赳赳气昂昂,高喊:“是正义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