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东西。”
雀鲷怔了下,认出了酒囊,立即反驳道:“我没有,你不要凭空诬陷人。”
酒囊危险地重复:“你偷了我的信。”
“信?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信。”雀鲷转着眼珠,语速飞快地说,“你这个醉鬼,谁知道你是不是把东西丢在什么地方了,你应该去街边找,去垃圾桶找,再不济,你应该扒拉扒拉天桥下的树叶堆你喝醉了总在那儿睡觉,不是吗?”
酒囊拽他衣领的拳头,攥紧了。
说着说着,雀鲷反倒有些不爽:“而且,如果是那么重要的信,不应该好好放在家里吗?你自己都不珍惜,丢了怪谁。”
男人指骨泛白,青筋突起,用力到下一秒就要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