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,根本不需要打,一定会输!”
雀鲷扭动着身体,妄图挣脱他的钳制,大声反驳着:“你总是泼冷水,我们还没有试过,你怎么知道不可以!”
“我当然知道,因为我”
因为什么,酒囊没有来得及说完,就警觉地一顿。
那一霎那,路上所有人耳边都响起轰隆的动静,街上是此起彼伏的开窗声。正在吃晚饭的人们疑惑地探出头来,先是看到楼下路人扬着脖子满脸震惊,再自己也抬起头,继而眼前一黑。
庞大的,漆黑的巨物,从楼与楼的缝隙之间遮天盖日地填满视野,你甚至看不到它的尽头在哪。
那是公爵的战舰。能瞬间灭掉一个镇子的恐怖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