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等一下,我要自己来,我自己坐。”白翎弓起薄瘦的腰身,想要爬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手臂一拦把人牢牢抱回来,按下去。
“干嘛啊?”他的鸟怨似的抗议。
“不给。”郁沉吻住他,尝了两口气喘吁吁挣扎的鸟再放开。大手抓了一把他绑义肢的皮带,听到闷嗯一声,森绿的眸含着轻微挑弄的揶揄,附耳低声:
“你踩我‘油门’太狠了,不给你玩。好不容易飞一趟,我要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