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郁沉也适当给予了提醒:“我的神经线会体外分化,你之后可能会……经常会在生活中碰到一些不正常的东西。如果见到了,不要奇怪,告诉我,我会找人处理或者亲自解决。”
白翎不置可否,反正他对鱼的变态已经见怪不怪。古希腊掌管发疯的神,谁能疯得过他啊。
然而第二天起床,白翎就后悔,不该妄下定论。
他慢慢呆滞地抬头,看到小房间的天花板角落,织上了一层网。
很大的网,鲜红的,网的每根纤管里都活跃地跑着血,鲜亮鲜亮的,看起来非常像是
人鱼的神经线跑出来,半夜在他的头顶织了一张硕大的毛细血管网,上面还挂着被吸干的蚊子!
他就说昨晚上怎么破天荒没有蚊子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