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腺素正随着翅膀震动的频率狂飙,实在太令人兴奋。
你能感觉到他拧断敌人头颅时,小腹爽快紧缩的状态,感觉到他激素的变化,湿度,心跳,一切身体心灵的变化都美味极了。
你合法地寄生在他的生殖腔里,体验一切,你没有翅膀,但一样能爽得大脑皮层战栗。
普罗米修斯为什么要痛苦?如果我是他,我宁愿每天早上被鹰吃空内脏。
“郁沉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,人鱼转过身,看到他的权力缪斯一身疲懒地回来。白翎松了松衣领,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脑袋靠着软背面无表情地问他,“你手里抓的什么?”
郁沉咔嚓一声拧断了鸽子的脖子,温柔亲切地说:“我们的晚餐,宝贝。”
他把鸽子随手扔在桌上,脚步轻愉地走过去,站在沙发后面,伸手轻轻捋起了他omega纤细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