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在电话里听着他哥不正常的喘,古怪地问:“哥,你这么晚了还在训练啊。”
“训练……”霍鸢闭了闭眼,左手发抖握着终端,右手拽了把兄弟的短发,揉了揉,摸到额头没长好的两块疤。他强行集中注意力,尽力把耳边的水声和陆航唇舌的活动频率切割开,“对,我在训练,而且要训一晚上,你明晚再来吃烤肉吧。”
“那我嫂子呢?”
“……他忙着呢!”霍鸢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