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褐兔花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那是岑焉拿着刀在他的伤口里,搅动他的内脏。
而那把刀……
“谢谢你的刀,我用上了,”岑焉从背后靠近,附在他耳边笑道,“还有抱歉,小朋友,食堂你去不了了。”
褐兔的身体无力地滑下,呆呆倒在地上。刀子上被岑焉涂了麻醉剂,他根本做不出反应,只能眼睁睁看着岑焉划开他的伤口,用他发情期omega的血,抹了自己一身。
接着机甲舱门打开,一具尚存温热的身体,被抛进冰冷深空。
意识彻底消失前,褐兔迟滞地望了一眼。那个被他用心对待,称之为朋友的人,正沐浴在这片漆黑宇宙唯一的灯光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飘远。
像看一件垃圾。
不多时,这架孤零零的机甲被游荡在附近的革命军发现。
机甲频道里不断发出投降信号,为表诚意,还主动扔掉了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