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,竟然穿了防弹衣,只断了几根肋骨。”
安纳托眉宇间的不敢置信,渐渐化为一抹苦笑,“……你还是恨我。”
基德端枪指着他脑门,讥讽地嗤了下:
“恨?安纳托,念念不忘的才叫‘恨’,把你忘得一干二净,开开心心躺在床上享受你弟弟的老二,那不叫恨,叫‘高.潮’。”
安纳托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“……什么意思……难道,你全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