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‘友谊’还真廉价,和海鸥一样廉”
啪!!
旁边的亲兵懵了,岑焉也懵了。他被抽得半张脸朝向一边,嘴角流血,眼珠在眼眶里震颤。
他转过充血的眼球。稠红色逆光里,白毛omega指骨青白,紧紧攥着刚脱下来的手套,冷冷的视线看着他,微微带喘。
岑焉心里涌起滔天的愤怒。他人生一帆风顺,位尊权重,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打他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