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毛又脏又重,跑起来痛苦极了。被他抓着羊角按在水槽边割断喉咙时,还发出咩咩的轻叫。
他套了身连体屠夫服,一连宰了十九只。负责搬羊肉的一群年轻小兵手都酸了,他站在热气腾腾的血污里,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这是他在控制范围内少数允许自己享受的血腥小活动。繁殖期将近,他得适当释放杀戮欲。
可他刚让自己放下刀子,心爱的鸟儿就飞来告诉他,给您子弹,您在我这里自由了。
他的鸟绝对不知道,这句话对他来说,是多么深刻的引诱。
他换上一件黑毛衣,薄灰色亲王格西裤,把丰盈的金卷发后领子里撩出来。温和的神态下,是雄性动物经过情绪发泄后的强健身躯。
仿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为了来见情人,转眼换上了行走人间的皮囊。
“抱歉,这子弹我不想收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翎一怔,任由人鱼的手越过子弹,握住自己腕骨,缓慢地摩挲。
仿佛比起子弹,他才是对症郁沉最有效的武器。
“你给自己留了吗?”郁沉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