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耳朵上的呼吸痒的不得不偏头躲,这一躲就又站的不是很稳了,“秋深哥,你站好点呀。”
秋深有点意识但是不多,他脑子里知道应该好好站着,可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压在姜茶身上,将滚烫的脸埋进姜茶脖颈处。
嗅着陌生的沐浴露香味,不禁悲从中来。
“茶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