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被灌醉的还是你自己喝醉的?”
“被灌。”
“懂了。”李观景也沉默了,从李观棋和姜茶上床的那一刻开始,他除了接受别无他法,只是他从没想过那个人不是林肖晓,“肖晓呢?”
闻言,李观棋眉宇间化不开的烦躁都被无奈取代,“他知道后就跟着郝团长的部队走了,我没追上。”
“郝团长的部队不在前线,肖晓的安全暂时不用担心,我在家陪爷爷待几天就去找他。”说到这,李观景的声音顿了顿,问,“他,姜茶知道我们的情况吗?”
李观棋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