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就像一头受了伤只能用怒吼来伪装自己的大狗。
姜凛忽然觉得此时的周译,跟当年刚被父母抛弃他很相似,而他们拼命护在身后的都是同一个人。
他沉默的和周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对视了几秒,避免继续待着会让周译气的心率再次升高,站起身,道:“你先冷静冷静,我们出去待会。”
“你们?”
“嗯。”姜凛走到病床另一侧,伸手把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姜茶拉起来,“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