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在他眼角舔了几下,唇舌慢慢滑落到姜茶耳朵上,贴着他叹息道:“怎么连眼泪都是甜的。”
姜茶身体发颤,秦嚣说话时,热烫的呼吸不断洒在他敏感的耳廊上,那半边的身体都跟着酥软了。
下面更痒了,好想做。
秦嚣把姜茶的反应看在眼里,高挺的鼻梁用力在他耳朵脸颊上蹭了蹭,在他腰上抚摸的大手再次钻进??内???裤???,食指顺着臀缝慢慢摸到湿润的?菊??穴?。
他不解的将另一根干燥的手指贴上去,又被弄湿了。
“怎么是湿的?”
姜茶被他这个问题问的面红耳赤,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回道:“那,那是我那个里面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