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落微瞥了她一眼,脑海里咻地想起昨夜她在众人面前那番宣誓主权的话,略有些不自在地扭开头,却看见了一个忽然盘腿坐下的熟悉身影,不过只一瞬,她便收回了视线。
想必是顿悟了,但这般不设防和作死也没什么差别。
这洗礼虽说于她无益,可对旁人来说却大为不同。那和尚口中念的佛经,若是仔细体会,便能收获颇多,据说以往每每有人来听,回去后都会对自己所修功法多一层理解,更有甚者原地顿悟,修为精进。
不出一会,果真有人开始原地打坐,看样子是顿悟了,周围不少人都朝那人投去羡慕的目光,凌尘烟也跟着扭头看了一眼,然后发现那人竟然是陈眷。
“缘分真是奇妙。”凌尘烟看着孤零零一人打坐的陈眷,对官落微道:“我们去她那看看。”
虽说佛宗管理城镇内部允许内斗,可这样的情况下,难免会有人动些歪心思。
凌尘烟看着毫不设防的陈眷,摇了摇头,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声,道:“还是太年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