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,暧昧地看了凌尘烟一眼,道:“没关系,现在不是,很快就是了。”
凌尘烟:“……”
她有些尴尬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官落微,却见她连表情都没有变过,于是收回视线,道:“这个真不是,唉,不和你说了,我们要去参加比赛了。”
言罢,便匆匆迈开步子往比试台后走。
陈眷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,看着剩下的官落微,讪笑了一下,道:“您请,您请。”
官落微松开紧紧捏住的指节,看了她一眼,跟上凌尘烟的脚步。
官落微的实力自然少有人能比,半个月来,一路过五关斩六将,十分轻易地拿到了比赛冠军。只是在这十几日内,两人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,甚至开始刻意回避对方。
领奖那日,两人站在赛台上,容颜都是世间一等一的,台下不少人都在欢呼,眼神灼热地扫在二人身上。兴许是官落微气场太强,敢光明正大看她的人倒是没有多少,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凌尘烟身上。
视线斑驳,什么样的都有,官落微抿了抿唇,大乘期的威压乌泱泱向下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压去,当下便有不少人吐血陷入了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