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衣服还没送到你府上,就被我命人丢了。”
曲雅耸了耸肩,丝毫没觉得自已做错了什么。
“她天生贱命,就不该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。”
“他还为我做了什么?”贺修钧黑漆漆的瞳子盯着曲雅,在灰暗的油灯光照耀下,特别像是阴冷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