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喜欢的。
瞿末予又递过去一勺,丘丘“呀”地叫了一声,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。
“阿岱你看。”瞿末予一脸邀功的模样,“丘丘喜欢这个虾泥。”
沈岱拿起口水巾,给丘丘擦了擦嘴角,心里说不出的别扭:“他还不能吃太多辅食,再吃两勺就可以了。”
“下次我试试别的配料。”瞿末予体会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,这与他赚了多少钱、谈了多大的项目不一样,仅仅是看着丘丘慢慢在接纳自己、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,他就会生出充沛的满足感,只有先得到丘丘的认可,他才有可能一步步打开沈岱的心防。
吃虾泥吃了个半饱,沈岱让丘丘喝奶,丘丘还不太乐意,不情不愿地含着奶嘴嘬了起来。
偶然间,沈岱抬眼扫过身边的瞿末予,发现瞿末予看着丘丘的眼神是那样细腻温柔,就像在看着什么易碎的珍宝,他愣住了。
他以为他见过了瞿末予的伪装和真实,就见过了这个人的全部,而这一面却是他从未发现的,令他惊讶的,原来再冷酷的人,也会对后代产生本能的爱。
周六上午,沈岱要带丘丘去医院看姥姥。
他把丘丘喂好、穿戴好,把熬好的红豆粥装进保温盒里,又拿上一些日用品,他没让保姆跟着,自己推着婴儿车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