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其中很多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,一颗心被暖意浸透,悬于头顶的负担也有所轻缓。他知道自己会因为过去发生的事产生不安和怀疑,还会因为瞿末予的身份而在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遇到顾虑和困扰,但瞿末予在用行动一次次给他更加坚定从容的力量。
瞿末予边吃早餐边看着沈岱,看着沈岱翻着他的手机傻笑,嘴角的弧度也一直没下去过。
沈岱放下手机,不好意思地看了瞿末予一眼:“是不是太高调了。”
“结婚这种喜事不得昭告天下。”
沈岱又笑了一下,喜悦已经快要从眼眸中溢出来,他赶紧低头吃了一口粥。
瞿末予的目光瞄到沈岱的手机,他把桌边的手机往里拨了拨:“别掉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岱拿过来揣兜里了。
瞿末予怔了一下。
沈岱并未发现瞿末予的异样,继续低头吃饭。
瞿末予轻咳一声。
“怎么了,呛到了?”沈岱道,“你喝点水吧。”
“不用,结婚,确实是大喜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岱还沉溺在不真实的幸福感中。
“那是应该昭告……”
瞿末予话还没说完,丘丘的哭声从里屋传来,保姆抱着丘丘出来了,笑着说:“找爸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