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跟社长打过电话,说我不回去了。”
江户川乱步掀开眼皮,“你是想让我在社长心里变成一个失信的人吗?”
“更何况,”他看向搭在床边的被鲜血打湿的披风,理直气壮地说,“笨蛋栗子是为乱步大人受的伤。”
“丢下她岂不是显得我很没良心?”江户川乱步大手一挥,“还是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