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今天终于能下班的基尔:我有一万句脏话要说.jpg摩托呼啸而过,基尔赶超红蓝色的警车,在拥堵的车流中找到破碎的白色马自达。
因为枪声,周围的车主不敢靠近,基尔没有摘下头盔,直接给朗姆拨了个视频。
心急如焚的朗姆终于看上了实况直播。
前车身凄惨无比的白色马自达车盖被压扁,车窗玻璃碎了一半,大片蛛网般的裂痕触目惊心。
驾驶座上的金发男人浑身是血,他强忍着痛苦,微微发颤的手握住枪,弹壳砸在路边的地上。
一条血迹从车门附近向海边延申,血上踩着凌乱模糊的脚印,几乎能看见中枪的女孩子跌跌撞撞跑向栏杆的模样,栏杆上印着半个血手印。
“她跳下去了。”基尔俯视幽黑的海面,掀起的浪花无情拍打岸边,今日风力不小。
“把镜头移向海面中央。”朗姆突然说,“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浮上来了?”
幽黑海面上,一个白色的人影随波浪起起伏伏,了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