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面前的男人!
“你…”游书朗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,错愕的瞬间已经让樊霄撸到身前,用力地压着。
“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(我的烂好人、大圣人,你凭什么干涉别人的生死?)”
游书朗瞪大眼睛,头蓦地后仰,用力抵着男人的胸膛,厉声道:“樊霄,你清醒一点!”
尾音还没脱口,樊霄便又压了上来。
游书朗顾及着他的伤手不敢用十足的力气,却将樊霄惯成一头野兽,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。
他被抱得很紧,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料紧紧相帖,腰后是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,像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牢,似要把他永远禁锢住。
吻,实在太激烈了,吞噬间仿佛夺走了他的气息。呼吸渐渐感到困难,眸中锐利的愠色随着意识的模糊而逐渐消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