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即使姚盈盈极力证实自己是正常的,安保人员依旧无视她的话,并且扣押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闫最。
闫最回来后非常生气,索性不装了。
然后他……
姚盈盈不想回忆。
“你不喜欢这事?爽死了,你和宋秋槐不做吗?”
闫最拆开手里的包装袋,拿出一颗包裹着彩色糖衣的巧克力糖果,递到姚盈盈嘴边,姚盈盈把头转向另一边。
闫最习惯她不搭理自己的模样,又继续问。
“是不是宋秋槐给你你就要了,我们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!我爱他,我不爱你,我恨你!”
姚盈盈恶狠狠地瞪着闫最,闫最无所谓地把糖果扔到自己嘴里。
“那你爱我就好了啊。”
闫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人,不过,他不喜欢姚盈盈为宋秋槐哭。
“我说真的,你以后别哭了,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