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最自顾自说着,又起身从衣柜暗格拿出一个小皮箱,打开锁扣,抓出来一把钱。
“这些钱大概是干净的吧,我的工资,给你,当这段时间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见姚盈盈依旧不搭理,闫最就塞到了那个饼干盒子里。
“姚盈盈,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话。”
闫最的声音忽然变得酸涩,中似乎还夹杂着哽咽,姚盈盈抬起眼,却发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多情样。
“哈哈哈哈”
闫最先是笑,然后忽然站起身,一把夺过姚盈盈怀里的长毛猫,颇为小气地说。
“既然不理我就不许和我的猫玩。”
便径直往门口走去,他对这猫宝贝地跟什么一样,从没带出过门,姚盈盈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“姚盈盈,我说的很多关于宋秋槐的坏话都是骗你的,他没和别人在一起过,追他的他都拒绝了,他打架也很厉害,没被我揍趴下过,哈哈……”
可能也觉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好笑,他顿了顿,又很轻地说。
“如果有下辈子……”
没讲完的话被窗外的烟花绽放的声音打断,不过年过节的,哪来的烟花呢。
不知道,但是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