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水直起身,假装伤心地把头转向一边,却微微偏头用眼角观察姚盈盈脸色。
他这样好,他总是这样好。
“我太想你们了,一周的工作量四天就搞定了。”
杨春水有些委屈的解释,配上那头卷卷的头发,像只可怜大狗。
姚盈盈好难过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