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不清,听她这样说起却并不意外,仿佛那些事确实真真实实地在他身上发生过。
“我好骗么?”
他笑了,将她放在马背上,自己翻身坐在她身后,将她圈在怀里。
红妆眼皮越来越沉,颠簸的马儿却不让她睡,她咕哝着,说:“好骗啊,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宽厚的手掌扣着她臂膀,季寒初轻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季寒初:“不是我好骗,是你太聪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