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无比,顶端渗出了淫液,她刮了下它,娇吟:“季三哥哥是不是偷着看了春宫,怎么突然开窍了?来与我说说,春宫图和医书,到底哪个更好看些?”
妖女。
季寒初只能想到这个。
这个饥渴的小荡妇,勾走了他的魂,迷得他神魂颠倒,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中了蛊。
她真叫他喜欢,喜欢到做一切都甘之如饴。
季寒初低头,伸出修长的手指,那两根手指原本是拿笔拿针的,如今却扒开了红妆的花唇,抠弄着里头的花核,直直地插到最深处,掰开,指头被蹭得一片晶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