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,她哪有脸面参加什么庆功宴。
姜禹的身影罩在她头顶,“坦白说,你的参与早就已经完成,就算那天不出现在现场我们也有把握连锅端掉他们。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任务有瑕疵?我是担心你的安全,怕你出事才冲你发火的。”
他不懂委婉,直来直往,忽视了那一刻她的感受。
陶然心酸又感动,把脸埋进他怀里,“大禹,我们不要来来去去都说对不起了,好不好?”其实她没有怪他的意思。
姜禹抚着她柔软的发丝,“刚刚我来的时候被你大哥拦在门外,他说我又把你弄哭了。”
陶然摇头,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好吧,她承认还是有一些小委屈,但最伤心还是因为父亲母亲的缘故。
姜禹沉默片刻,“你爸爸……如果你想找到他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不用了,现在这样,你把他找出来,反而尴尬。”眼下他最怕的事大概就是被警察找到。
“你们就打算这么一直逃避下去吗?你结婚的时候也不想让他到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