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年轻,应该还没有经验,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自己要做妈妈了?”
陶然像被当头一棒,砸得眼前都金星直冒。她愣了半晌,甚至怀疑是不是听错什么,讷讷地反问道,“您刚才说什么……怀了宝宝?怀孕?”
主管是四十岁出头的女性,见她这个反应,加上她简历上婚姻状况写的是未婚,心下也有几分了然,“嗯,血液样本的孕酮指数显示你是怀孕了,具体的情况你大概还要到医院做另外的检查。不过战地前线的环境很艰苦,是绝对不适合怀孕的女记者的。什么都不如家人和健康重要,你先照顾好自己和宝宝,将来如果还有机会,你再递交申请,我们依然欢迎。”
陶然握紧膝上冰凉的手指,心也跟着一阵阵揪紧。
她从会议室走出来,柳博延也刚好握手与新媒体的副总道别,看样子也已经知道眼前是什么状况。
他什么都没说,等着陶然开口。
“我申请没通过,这一次……去不成了。”
“去不成也好,我本来就不赞成你去。”
陶然的手下意识搭在腹部,像是自言自语,“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?”
柳博延昂起头深深吸气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陶然已经被眼泪模糊了视线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不像如今有的年轻女性那么洒脱,不合时宜的有了孩子,可以毫不留情地拿掉;可是如果生下来,就只能作单亲妈妈,这样的选择关系到她和孩子两个人的人生。
“那你就先不要做任何的决定,我们先找医生看看再说。”柳博延只求她健康快乐,怕的是她草率决定之下损伤身体。
姜禹见不到柳陶然,只好向燕华秋求助,“小燕,你知不知道她先住哪里?”
小燕的表情很微妙,想帮却又怒其不争,“其实知道了也意义不大啊,她马上就要走了,那公寓也就是空关着。”
谁让你当初悔婚提分手?干干脆脆娶回家多好,夫妻恩爱,每天有热茶热饭,又有温香在怀,哪用得着这样憔悴地满世界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