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丹尼尔在接过她的书包后垫了垫重量,眉头皱了起来,这书包的重量对于林荷衣来说很显然是有些重的,丹尼尔拎在手里,感觉里面塞了几个大砖头。
其实也差不多,林荷衣把一本厚得不能再厚的牛津高阶英语词典塞进了书包,还连带着好几本专业课书籍,像极了那些回家根本不学,还非要把书包塞满的高中生。
不过这么形容也不恰当,林荷衣现在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了,但在学习上却并没有懈怠,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,死磕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理解有些困难的专业课书籍。
她现在反应总慢上那么半拍,在她反应过来并抬起头看的时候,就只能看到丹尼尔挂着书包的宽阔后背。
62.“我怕你到时候把盘子都摔了。”
粉色的兔子吊坠垂在书包上,这一幕让林荷衣感到有些似曾相识,好像曾经也有这么个人会不经过她同意直接把她的书包抢走,然后挂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是谁呢?
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
记忆好像自己落了一道锁,封闭了那些过于黑暗又惨烈的过去。
在回到家之后,林荷衣亦步亦趋地跟在丹尼尔身后:“书…书…书包。”
但很显然丹尼尔并不怎么想要搭理她,拎着她的书包径直地往前走,以往她都是一回家就把自己锁房间里的,但现在书包在丹尼尔手上,她怕丹尼尔不还给她,就只能跟在人身后。
突然丹尼尔停了下来,回头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绿眼睛冷淡得像一处寒潭,林荷衣也不敢说话了,只能用自己那双眼睛怯怯地望着他。
丹尼尔打量了她半晌,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,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她应激似地一连退上了好几步。
小脸上肉眼可见地染上了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