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杨总可是这里的常客,想来应该是个懂画、爱画之人。”谭既明加重了懂画、爱画两个字,颇有深意。
“不敢当,在简兮面前我可不敢说自己懂画,有班门弄斧的嫌疑。”
“呵呵,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谭既明眼睛很阴翳,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:“若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,将来自取其辱,那可怨不得旁人。”
如果说谭既明之前都是在用话点他,如今就是赤.裸裸的摊牌了。杨清和纵横商场多年,凭着自己把生意做这么大,眼色自然是有的。
他心里只道谭既明是借了“谭氏”之利,在他面前抖威风。不然就这么个刚入而立之年的人,还想同他较量?
但是,谁让他出身好,又是留学归来的。谭氏都在他手上掌着,他又怎么能不避着锋芒。
不过,关于简兮,谭既明还是想都别想了。不管他怎么用情,谭家自然有人不会让他如愿。而且,简兮也应该不会同意的,毕竟五年前的阴影,她至今都没能走出来。
“谭总的话甚有道理。”杨清和扫了一眼赛蒙,后者赶紧说该回公司了,有重要事情要处理。
“杨某得回公司一趟,谭总请便,有机会再一起赏画。”杨清和说完,又对简兮笑了一下,眼神别有深意。
简兮回以礼貌一笑,招呼陆露代她送杨清和。陆露知道杨清和是金主,态度十分得体。
看着杨清和的背影,谭既明眼神幽深,活像是要吃人。
简兮在一旁看着,心里在想他这几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,怎么性情大变。他如今真是见了谁都要先怼够了,才能正常说上几句话。
“这些我都要了,你让人取下来给我送到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