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谭文看着谭既勋扬起了刀,好像要切掉自己的手,惊惧万分,上前去阻止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我和你妈把你养这么大,就是让你作贱自己的吗?你这个不孝子!我……”
“咚!”的一声,谭文摔倒在地。
他的话还没说完,却已经没机会再说了……
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,谭既勋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,整个人像是与世隔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