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谭既明神色平静冷漠:“你们都是这个意思么?”
众股东有点头应是的,有沉默的,还有不敢点头看他的,其中不乏谭既明任职后和他相处不错的。
谭既明心里冷笑,这些人看来都是墙头草,如今见他大势已去,就要跟他划清界限了。
“我手上有多少股份我想你们都清楚,平时要表决是尊重大家,但其实我是可以不听的。”
众人的脸色难看起来,一些平时说话有分量的,质问:“谭总是想让大家给你陪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