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脸。俊朗张扬的五官被扯得变形,再也高傲不起来。
“不要把怒气发到别人身上。”夏棠仰着头看他被捏皱的脸,恶狠狠地说,“我今天也很不高兴的。”
她也会想,凭什么她就非得遭遇这种事不可。
只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家伙,才会觉得实际上最大的困难只是无聊。
气鼓鼓说完,她松开手,陆霄却握住那只手腕,认真盯住她的脸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脸上的指痕还在慢慢褪去,目光专注,“是因为我,所以你不高兴?”
就是这幅样子,搞得夏棠没办法朝他生气。
这家伙可是陆霄,对陆霄还能有什么要求。
他的目光太认真,搞得夏棠没办法朝他生气。
心里慢慢燃起的怒气既无法熄灭,也没地方蔓延,只能积压在胸口,烧得燥热又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