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被咬破了皮,流出一丝艳红色。
“谁叫你不松开。”夏棠低声反驳回去。
她的脸颊不自然的红,阴蒂被重重按了一下,她立刻咬住唇,只溢出半句呻吟。
忽然有人拍门,“乓乓乓”动作用力,仿佛是贴在她后脑勺上敲击。夏棠绷直脊背,像受惊的啮齿动物,心脏狂跳,软肉绞紧他的手指。
陆霄垂眸,又往里送入了一个指节。
水液淌得越来越多,整个甬道被手指抽插得湿软发胀,夏棠屈膝顶他,反被握住了膝盖。